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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明星选秀节目为看惯了平民选秀节目的观众带来了新的乐趣。尽管《舞林大会》与美国的《与星共舞(Dance with stars)》极为相似;《名声大震》是向英国BBC《只有我们俩》购买的版权,但是他们对于外国优秀电视节目进行模仿和借鉴,并让这类节目在中国得以开花结果还是对电视节目创新的成功尝试。
节目的创新
《舞林大会》和《名声大震》,以全新的节目定位、节目内容还有节目形式,迅速吸引人们的眼球。它们是对青年歌手大奖赛和超女模式的反动,反其道而行之,过去是由名人、明星对平民评头论足,现在是平民对名人吹毛求疵。从接受心理学看,人们对于新鲜事物的紧张度是远远大于对一个陈旧熟知的事物的。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说“审美疲劳”将是一档娱乐节目的终结。从2004年起就开始火爆的“超级女声”,在三年后的今天必然面临着温度的退减,同时各地各种模仿“超女”的平民选秀节目层出不穷,审美疲劳在所难免。而这两档节目就是在人们期待全新的娱乐节目时横空出世的,从平民选秀跳跃到前所未有的明星PK,人们必然会觉得新鲜。此外,几乎每位明星都有自己相对固定的歌迷或影迷,他们必然就会形成其稳定的受众群。
观众的效用与满足分析
麦奎尔等人通过调查归纳了各类电视节目为观众提供的“满足”,其中包括:心绪转换效用、人际关系效用、自我确认效用和环境监测效用四种基本类型,而这几种效用在这两个节目中都有所体现。 1.通过明星实现自我确认 自我确认效用即电视节目中的人物、事件、状况、矛盾冲突的解决方法等等,可以为观众提供自我评价的参考框架,通过这种比较,观众能够引起对自身行为的反省,并在此基础上协调自己的观点和行为。人们崇拜明星,关注明星,有时甚至对自己喜爱的明星的喜怒哀乐而感同身受。 《舞林大会》和《名声大震》就是利用明星崇拜的心里奠定了节目的受众基础,要知道节目里的选手都是具有一定人气的明星,同时节目以一种平等的方式沟通了明星和追星族之间不可避免的真实距离,当自己所支持的明星获得成功时,自己也获得了同样的满足感,自我确认效用再次发生作用,对节目自然更是欲罢不能了。 2.节目使人心绪转换 观众收看电视节目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想释放自己现实生活中的压力;同时还能从别人的灾难中感受到自己的强大,从而降低自己的焦虑与担忧。 “建设性”的快乐与“毁灭性”的快乐都是人们内心快乐的需求。电视选秀节目正是在这二者之间找寻平衡,抑或是将其中任一发挥到极致——娱乐的本质也在这一过程中被重新定义。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到明星因为训练的辛苦而身心俱疲时,因表演失败而伤心落泪时,因心理素质不好而不堪一击,甚至辱骂评委或愤然退出比赛时,很多人感到了自己的强大,甚至认为这些名人在很多方面还比不上自己,满足感油然而生。 3.人际关系效用发生作用 这里的人际关系包括两种,一种是“拟态”人际关系,即观众对节目出场人物、主持人等所产生的一种“熟人”或“朋友”的感觉;另一种是现实人际关系,即通过谈论节目内容,同时可以融洽家庭关系、建立社交圈子等等。麦奎尔认为,“拟态”人际关系,同样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人们对社会互动的心理需求。《舞林大会》和《名声大震》两个节目中的明星和主持人都是观众所熟悉的“朋友”,让人的心理得到与社会互动的机会。 4.环境监测效用 通过观看电视节目,观众可以获得与自己的生活直接或间接相关的各种信息,及时把握环境的变化。其实这两个娱乐节目本身包含的信息并不是很多,但是它代表一种流行和时尚,人们通过对节目的了解而把握这些最新的节目形式,感受媒体环境的一些变化,使自己能紧跟时代的脚步,尤其是一些追赶潮流的年轻人。
悬念和移情带来的快感
勒温认为,当一个人具有一定的动机或需要时,在人的身体内部会出现一个紧张系统,这个系统随着目标的实现就会趋于松弛,或解除紧张;反之,如果需要得不到满足或动机受阻,这个紧张系统将会保持下去。这就是著名的蔡戈尼克效应(Zeigarnik Effect)。所以,明星本身固然好看,明星中的明星的诞生则更具有吸引力。根据蔡戈尼克效应,一种制造问题而又悬而未决的手法,是能够吸引人的注意,因为受众只有在最后一刻悬念揭晓时,个人系统才得以放松,并从中获得轻松和娱乐。而《舞林大会》和《名声大震》两个节目正可以给观众带来这种快感。 (作者单位:吉林大学文学院新闻学系)
来源:青年记者2007年6月下 |